我們要學習在苦難中,如何面對它,與它共存,在苦難中生活。時間可以幫助我們學習,重新看見盼望的緣由。
約伯記–手潔的人要力上加力(補17)
出處:佳音LOVE聯播網 主講人:張老師
《約伯記》十六章過後繼續十七章,依舊是約伯回應他的第一個朋友以利法的批評。約伯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,他說以前的我,也會用言語攻擊落難的朋友。現在的我,會用口來安慰,鼓勵落難的朋友。從自以為義的三個朋友身上,約伯看見他們的膚淺,看見他們論斷落難的人,被一些偏執的想法圈住而不自知。今天我們來看第十七章,約伯如何繼續上一章,回覆他的朋友以利法。考慮不同讀者需要,採每日逐章進度另以音頻補充,我們按音頻內容《約伯記》十七章1-16節,我們一起來聽聽張老師的分享
音頻補充《約伯記》17章
以下文字非音訊內容,僅做粗略分享:
約伯切望能見到神,「願人得與神辯白,如同人與朋友辯白一樣」(參伯十六21)。但神出奇的靜默不語,既不曾責備他的狂妄,也不曾為他說話。含冤莫白,人逼約伯只有仰望神,為他擔保,證明他的清白。這是何等的信念!我們再來看《約伯記》十七章1-16節的經文:
約伯記 十七章
1.我的心靈消耗,我的日子滅盡;墳墓為我預備好了。
2.真有戲笑我的在我這裡,我眼常見他們惹我。
3.願主拿憑據給我,自己為我作保。在你以外誰肯與我擊掌呢?
4.因你使他們心不明理,所以你必不高舉他們。
5.控告他的朋友、以朋友為可搶奪的,連他兒女的眼睛也要失明。
6.神使我作了民中的笑談;他們也吐唾沫在我臉上。
7.我的眼睛因憂愁昏花;我的百體好像影兒。
8.正直人因此必驚奇;無辜的人要興起攻擊不敬虔之輩。
9.然而,義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潔的人要力上加力。
10.至於你們眾人,可以再來辯論吧!你們中間,我找不著一個智慧人。
11.我的日子已經過了;我的謀算、我心所想望的已經斷絕。
12.他們以黑夜為白晝,說:亮光近乎黑暗。
13.我若盼望陰間為我的房屋,若下榻在黑暗中,
14.若對朽壞說:你是我的父;對蟲說:你是我的母親姊妹;
15.這樣,我的指望在哪裡呢?我所指望的誰能看見呢?
16.等到安息在塵土中,這指望必下到陰間的門閂那裡了。
約伯的受苦能忍耐,留給我們的榜樣。他相信神的公義和信實,鑑察一切;他堅持自己的原則,不問人的評價如何。我們略做以下分述:
一.約伯倚靠呼求神 (伯十七1-5)
這段經文其實是沿著《約伯記》十六8-22的思路往回溯,表達約伯的思緒輾轉。心靈「消耗」(伯十七1),意思是〝被毀滅、被破壞〞。 「滅盡」(伯十七1),意〝被滅絕〞。 「真有」(伯十七2)其實是個誓言,約伯等於把朋友對他的戲笑搬上法庭,並且請神當見證人。 「願主拿憑據給我,自己為我作保」(伯十七3),意思可能是〝願祢設立自己為我作保證人〞。既然地上無人相信約伯無辜(伯十七2),約伯只能求神為他擔保、作證(參伯十六19)。 「擊掌」(伯十七3),表達〝一言為定、雙方同意、立約〞的意思。約伯求神親自拿憑據(擔保)保證他的無辜。
「你使他們心不明理」(伯十七4),顯示這三位「不該深」的朋友,其實是神用來對付他的工具,所以無論如何辯白都沒有用,他們一定要把約伯對付到底。 「所以你必不高舉他們」(伯十七4),也可譯為〝所以你必不容他們得勝〞。因為三位朋友是神用來造作約伯、而不是敗壞約伯的工具,所以無論如何辯論,都不能迫使約伯違心認罪。神只是用他們來激發約伯思想,卻不容他們得勝。 「控告他的朋友、以朋友為可搶奪的,連他兒女的眼睛也要失明」(伯十七5),可能是指責作假見證者的一句格言。意思是不管如何,約伯要求神在他與朋友的爭論中,會站在他這邊。
二.只剩戲笑與羞辱(伯十七6-9)
這段經文繼續回溯到《約伯記》十六15-17的思緒。 「吐唾沫在我臉上」(伯十七6),意指一種憎惡痛恨的表達。 「我的百體好像影兒」(伯十七7),表達了疾病和苦難使約伯的身體極度虛弱。 「正直人」(伯十七8)與「無辜的人」(伯十七8)是同義平行,約伯藉此諷刺三友自認是「正直人」,他們看見約伯所受的苦,大感驚奇, 藉著給約伯扣上〝惡有惡報〞這帽子,而攻擊他是「不敬虔之輩」(伯十七8)。
雖然約伯被人看為因罪受罰(參伯十六8),但他始終堅持自己是個義人,堅信「我的手中卻無強暴;我的祈禱也是清潔」(參伯十六17)。以利法說對了一句話:「你的盼望不是在你行事純正嗎」(參伯四6),這是約伯在絕望之中唯一的指望(參伯十六19),所以他比以前更加確信「義人要持守所行的道;手潔的人要力上加力」(伯十七9)。約伯受的苦大,他的哀嘆極深,但他深信正直的道路不可改變。人非因神賜福才敬畏神。人應行事完全、正直,這是從神得到力量的唯一途徑。
三.求神為他申訴(伯十七10-16)
這段經文就顯出約伯對現狀的絕望,他現在就只有等死一途了。 「至於你們眾人,可以再來辯論吧!」(伯十七10),約伯決定放膽與三位朋友辯論,因為他確信是神「使他們心不明理」(伯十七4),所以神也「必不高舉他們」(伯十七4)。而神使用這三個工具的目的,就是要讓約伯在辯論中不斷思考、反思。 「我的謀算、我心所想望的已經斷絕」(伯十七11),約伯實際上是在問“我現在所遭遇的又有什麼嗎?”,恢復的希望全都沒有了,他的話就像垂死之人的喘息。瑣法說只要約伯肯悔改,「雖然有黑暗仍像早晨」(參伯十一17),但約伯認為他是「以黑夜為白晝」(伯十七12),只是給人虛假的盼望。 「亮光近乎黑暗」(伯十七12),意思是光明即將到來。
接下來(伯十七13-15)約伯的意思是:我若盼望死後能有機會平反,然而死後,屍體巳經腐爛,除了蛆蟲相伴之外,我還能有什麼指望呢? 「指望」(伯十七15)這個關鍵字,串起了神在約伯身上的工作(參伯四6;伯十四7、19)。約伯是絕望的,但又在希望與絕望之間搖擺:「我的指望在哪裡呢?我所指望的誰能看見呢」(伯十七15)?雖然他在人間看不到任何「指望」(參伯十四19),但因著他「行事純正」(參伯四6;伯十六17),那生命的「指望」(參伯十四7;伯十六19、21)似乎永不死,竟然能一直伴隨著他「下到陰間」(伯十七16)。想到這裡,約伯不禁脫口而出「等到安息在塵土中,這指望必下到陰間的門閂那裡了」(伯十七16),也可譯為〝難道這指望會下到陰間,和我一道跌落在塵土中嗎?〞。約伯最盼望的清白,只有隨他安息在塵土中。換言之,約伯恐柏將帶著莫須有的罪名下陰間,是沒有機會平反了。
若我們繼續讀下去,《約伯記》後面記載的,我們會看到約伯所盼望的。約伯的堅持,他自己看見了。現在讀《約伯記》的我們,也會看見了盼望。我們要學習在苦難中,如何面對它,與它共存,在苦難中生活。時間可以幫助我們學習,重新看見盼望的緣由。 「只要心裡尊主基督為聖。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,就要常做準備,以溫柔、敬畏的心回答各人」(參彼前三15),因為深知神是那一位。由神作主,在苦難中與神之間的關係仍是世上任何事物也不能奪去的。我們也許有軟弱的時候,但我們要緊緊抓住神,一生一世都要抓住神,因為神是我們力量的源頭,是我們喜樂的源頭。就算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,因神一直與我們同在。阿們!我們週一繼續,以馬內利
天天以神的話為靈命的糧食
日日以神的道為行為的準章
感謝肢體家人的支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