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的恩典里,祂为义人预备救恩,使义人按着祂所提供的方法得称为义。在新约里,这方法便是耶稣基督的救恩。
约伯记–对比勒达的回应.上 (补09)
出处:佳音LOVE联播网 主讲人:张老师
《约伯记》九至十章记载的是约伯对第二位发声的比勒达做答辩,其中大部份的话都是申诉他对神的疑问和不满,因为约伯不肯糊涂受苦,他要不惜一切去探索究竟,甚至不惜到神的面前,大胆地忿怒质询!从表面看,约伯似乎在攻击神,然而他真正的意图不是「离弃神」,乃是要「找到神」!考虑不同读者需要,采每日逐章进度另以音频补充,我们按音频内容《约伯记》九章1-35节,我们一起来听听张老师的分享
音频补充《约伯记》9章
以下文字非音频内容,仅做粗略分享:
《约伯记》八章中,比勒达举蒲草与芦荻为例,指出恶人的兴旺是短暂的;又举蜘蛛网为例,指出恶人的指望比蜘蛛网还脆弱还虚幻;再举连根被拔出的蔓藤为例,指出恶人的结局必永遭弃绝;对于比勒达的指摘,约伯作出回答。我们再来看《约伯记》九章1-35节的经文:
约伯记 九章
1.约伯回答说:
2.我真知道是这样;但人在神面前怎能成为义呢?
3.若愿意与他争辩,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。
4.他心里有智慧,且大有能力。谁向神刚硬而得亨通呢?
5.他发怒,把山翻倒挪移,山并不知觉。
6.他使地震动,离其本位,地的柱子就摇撼。
7.他吩咐日头不出来,就不出来,又封闭众星。
8.他独自铺张苍天,步行在海浪之上。
9.他造北斗、参星、昴星,并南方的密宫;
10.他行大事,不可测度,行奇事,不可胜数。
11.他从我旁边经过,我却不看见;他在我面前行走,我倒不知觉。
12.他夺取,谁能阻挡?谁敢问他:你做什么?
13.神必不收回他的怒气;扶助拉哈伯的,屈身在他以下。
14.既是这样,我怎敢回答他,怎敢选择言语与他辩论呢?
15.我虽有义,也不回答他,只要向那审判我的恳求。
16.我若呼吁,他应允我;我仍不信他真听我的声音。
17.他用暴风折断我,无故地加增我的损伤。
18.我就是喘一口气,他都不容,倒使我满心苦恼。
19.若论力量,他真有能力!若论审判,他说谁能将我传来呢?
20.我虽有义,自己的口要定我为有罪;我虽完全,我口必显我为弯曲。
21.我本完全,不顾自己;我厌恶我的性命。
22.善恶无分,都是一样;所以我说,完全人和恶人,他都灭绝。
23.若忽然遭杀害之祸,他必戏笑无辜的人遇难。
24.世界交在恶人手中;蒙蔽世界审判官的脸,若不是他,是谁呢?
25.我的日子比跑信的更快,急速过去,不见福乐。
26.我的日子过去如快船,如急落抓食的鹰。
27.我若说:我要忘记我的哀情,除去我的愁容,心中畅快;
28.我因愁苦而惧怕,知道你必不以我为无辜。
29.我必被你定为有罪,我何必徒然劳苦呢?
30.我若用雪水洗身,用硷洁净我的手,
31.你还要扔我在坑里,我的衣服都憎恶我。
32.他本不像我是人,使我可以回答他,又使我们可以同听审判。
33.我们中间没有听讼的人可以向我们两造按手。
34.愿他把杖离开我,不使惊惶威吓我。
35.我就说话,也不惧怕他,现在我却不是那样。
约伯既恨自己的软弱,又觉得对这个软弱的自己感到很陌生,约伯失望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。甚至厌恶自己的性命,约伯似乎陷入自我弃绝的境地。我们略做以下分述:
一.承认神的权能 (伯九1-13)
约伯认为神的确是不能不公义,但原因是〝谁能说他不公义?〞,谁又能在上帝面前被判定为〝无罪〞?因为上帝的能力浩大。
1.谁能与神争頌 (伯九1-4)
「我真知道是这样」(伯九2),指约伯接下来的看法。这些话更多的不是针对比勒达(参伯八章),而是继续回应以利法(参伯四~五章)。约伯对以利法的回应其实并没有结束,只是比勒达嫌他说得太多,打断了他(参伯八2),所以现在约伯要继续说。「人在神面前怎能成为义呢」(伯九2),并不是谈论人能否成为义人,而是指人无法与神争辩(伯九3),只要神指控了人,人就一定是有罪的。「争辩」(伯九3)原文是法律用语,意思是〝相争、争讼〞。「千中之一也不能回答」(伯九3),「千中之一」即几乎没有可能之意,「回答」原文也是法律用语,意思是〝回应、作证〞。到底是神回答人还是人回答神,由原文中看不出来。神可以完全不回答人的问题,人也无法回答神提出的任何质疑。「谁向神刚硬而得亨通呢?」(伯九4),英译原文是〝谁刚硬敌挡祂而成功呢?〞。他在这里说到神的智慧与能力时是尊敬的口吻,证明他的思想是多么完全地迷恋于神的能力与公平,即使他的思想无法捕捉这些实际。但约伯坚持自己无罪,并不是否认人的罪性(参伯十三23;伯十四17),而是不肯迎合错谬的神学理论,虚伪地编造自己确实不知道的罪名。
2.神的全能与伟大 (伯九5-13)
「知觉」(伯九5),原文的意思是〝知道、认识、分辨〞。「祂发怒,把山翻倒挪移,山并不知觉」(伯九5),比喻受造之物并不能明白造物主在自己身上的奇妙作为。「地的柱子就摇撼」(伯九6),可能形容地震。「封闭众星」(伯九7),原文是〝给众星盖印〞,可能指规定众星出现的次序和运行轨道。「步行」(伯九8),原文也被译为〝踏〞(参申卅三29),代表征服。「步行在海浪之上」(伯九8),可能形容征服混沌。「北斗、参星、昴星」(伯九9),可能指秋天在北方天空的三大明亮星群。「南方的密宫」(伯九9),原文是〝南方的房间〞,可能指南方的星座。「他行大事不可测度」(伯九10),约伯隐约指正了朋友们的意见,他们以为自己了解神,事实上谁能真正了解神的作为呢?所以约伯提醒他,有限的人一定是有盲点的,正因为「祂行大事不可测度」,所以「祂从我旁边经过,我却不看见」(伯九11)。「祢做什么」(伯九12),意思不是问〝做什么〞,而是问〝为什么〞。「扶助拉哈伯的」(伯九13),指海怪的党羽,代表邪恶的力量;「屈身在祂以下」(伯九13),指神制服邪恶的力量,这正是神发怒的目的。但令约伯不解的是〝我约伯无辜〞,怎么可能是拉哈伯?可是神为什么却如此严厉地击打约伯的家庭和约伯的身体,如同使拉哈伯屈身在祂以下一样?
二.人无法与神争论 (伯九14-24)
这段经文约伯内心的困惑与无奈,使他深受创伤。受伤中的约伯对自己既自怜自怨又自弃(伯九14-21);以至于对神则从困惑反感转为愤怒(伯九22-24)。
1.自怜自怨又自弃(伯九14-21)
14-16节采用了司法用语。「怎敢选择言语与他辩论」(伯九14),约伯承认自己无法进行有效的辩护。约伯希望能够对神说话;但是要做到这一点,他就必须对神的作为之目的有点概念。「我虽有义,也不回答祂,只要向那审判我的恳求」(伯九15),更可译为〝我虽有义,我不能回答;我必须向那指控我的恳求〞。「我虽有义」指约伯仍然认定自己无辜受苦;「也不回答祂」即也不敢与神争辩;「只要向那审判我的恳求」指只有放弃坚持自己的无辜,而低声下气哀求审判我的神法外开恩。「呼吁」(伯九16),原文与「呼求」(参伯五1)是同一个词。「我仍不信祂真听我的声音」(伯九16),指约伯的意思是〝如果神果真法外开恩,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〞。无辜无助又无望的约伯,以〝自怜〞伤害自己。
「无故地加增我的损伤」(伯九17),表示约伯并没有胡乱承认自己有罪,用认罪来交换赐福。连神都说约伯受苦,是因为撒但激动神「无故地毁灭他,他仍然持守他的纯正」(参伯二3)。约伯「满心苦恼」(伯九18),并不是担心神不公平,而是因为曾与他有「密友之情」(参伯廿九4)的神,现在似乎把他当作「仇敌」(参伯十三24)来对付(伯九17-18)。「祂说谁能将我传来呢」(伯九19),意思是「谁能将神传到法庭上呢」?约伯承认自己无法与神争讼(伯九14),并没有如比勒达所指责的「口中的言语如狂风」(参伯八2)。「我虽有义,自己的口要定我为有罪;我虽完全,我口必显我为弯曲」(伯九20),意思可能是〝我虽然相信自己无罪,但却百口莫辩〞。「顾」(伯九21)原文与〝知觉〞是同一个词。「我本完全,不顾自己」(伯九21),直译是〝我本完全,不认识自己〞,意思可能是〝我并没有犯罪,所以无法理解自己的境遇〞。
约伯一面认为自己完全,却又说不认识自己,应该是陷入一种矛盾的情绪之中。大概他很难想象一个完全的自己,怎么会遭遇到这样的下场,所以他说他不认识自己。在受疾病或痛苦煎熬的日子里,人们很自然地怀疑、失望或变得不耐烦,他们需要有人听他们的倾诉,帮他们渡过艰苦和失意,〝陪伴者〞的耐心会令他们得到帮助。
2.从困惑反感转为愤怒 (伯九22-24)
「善恶无分,都是一样」(伯九22),原文是〝它都是一样〞。「完全人和恶人,祂都灭绝」(伯九22),并不是指控神不分善恶,而是反驳以利法和比勒达所说的好人坏人、非黑即白两种命运。「若忽然遭杀害之祸,他必戏笑无辜的人遇难」(伯九23),原文直译是〝若鞭子忽然杀害,必戏笑无辜人的绝望〞,指鞭子在「戏笑无辜的人」。比勒达宣称「神岂能偏离公平?全能者岂能偏离公义」(参伯八3);但是,生活经验却告诉我们,这个世界常常是恶人得势、公义缺席。因此,约伯不同意比勒达对「公义」的肤浅看法,认为并不是撒但把「世界交在恶人手中;蒙蔽世界审判官的脸」(伯九24),而是神自己主动允许世上存在不公不义。因此,「若不是祂,是谁呢」(伯九24),这不是在责怪神善恶不分,而是对神的主权更全面、深刻的认识。虽然约伯还不能明白神的美意(伯九10-12),但却完全顺服神的管理,因为约伯认为「赏赐的是耶和华,收取的也是耶和华。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」(参伯一21)。
三.重申人受苦难非尽因罪 (伯九25-35)
这段经文的哀歌里每一句再次都充满了「我」,是约伯里面的「我」向神倾诉,约伯再次转向神。约伯认为上帝把他当罪人,他无法抗拒,没有伸冤的机会。他只希望神不要继续压迫攻击他。
1.约伯觉得日子愁苦 (伯九25-31)
「跑信的」(伯九25)指送信人,意指不会带来任何恩典。「快船」(伯九26),原文是〝蒲草船〞,是对比勒达「蒲草没有泥岂能发长」(参伯八11)的回应。古埃及人常用蒲草造船,船身轻巧,行驶迅速,但非常脆弱(参赛十八2)。「知道祢必不以我为无辜」(伯九28),只要神对待他就象是对待一个被定为有罪的人,他就会忧愁。三位朋友所推荐的治愈方法,无非是要约伯借着某种〝属灵公式〞恢复正常的生活。但约伯既然相信自己无罪,就知道不管怎样胡乱认罪,结果都是「徒然劳苦」(伯九29),因为「祢必不以我为无辜」(伯九28)、「我必被祢定为有罪」(伯九29);他无论怎样努力洗白自己(伯九30),神还是要把他扔在坑里(伯九31),「坑」通常是指死人的居所。「我的衣服都憎恶我」(伯九31),这里约伯指出自己虽然清白,但神却使他在「炉灰中」染污(参伯二8),撒但害他全身都「长毒疮」(参伯二7),使他不配穿上新衣象征清白。因此,他最关心的不是怎样恢复正常的生活,而是如何与神恢复正常的关系。约伯哀叹人生短促,认为神既定他有罪,挣扎也是徒然。他并哀求神挪去刑杖,让他有机会申诉。
2.盼望神责打的杖离开 (伯九32-35)
「祂本不像我是人,使我可以回答祂,又使我们可以同听审判」(伯九32),意思是人只不过是受造之物,并没有资格问神〝为什么〞,也没有资格与神争讼(伯九14、19)。「听讼的人」(伯九33),原文是〝仲裁者〞,指帮助双方交涉磋商、平息争端的中保。「向我们两造按手」(伯九33),意思是〝成为双方共同的朋友〞,把两造聚在一起。此时,百口莫辩的约伯渴望有一位「听讼的人可以向我们两造按手」(伯九33),成为双方的朋友,帮助他与神恢复正常的关系。「把杖离开我」(伯九34),意思是求神不要像对待「仇敌」(参伯十三24)一样对付约伯。如此一来,约伯说「我就说话,也不惧怕祂」(伯九35),也就是无所顾忌地提出自己无辜的辩词。但这渴望却是落空,「现在我却不是那样」(伯九35),现在却没有一位「听讼的人」,约伯又怎能无所顾忌地提出自己无辜的辩词?因此,约伯感叹说要洗刷自己的冤屈,是不可能的。但约伯也始终记得神与他有「密友之情」(参伯廿九4),所以盼望能坦然向神说话(伯九34-35),「愿全能者回答我」(参伯卅一35)。
在苦难中,约伯发现了自己的不义,因为他以口犯罪,向神发出怨言。毕竟世间上没有完全人,如果神要履行祂对人公义的要求,哪有人能蒙祂的悦纳,逃离祂的判决?由此可见,约伯是要求神的恩典怜悯他。在神的恩典里,祂为义人预备救恩,使义人按着祂所提供的方法得称为义。在新约里,这方法便是耶稣基督的救恩。求神帮助我们,坚固我们的信心,从约伯身上学习敬虔,忍耐和顺服。阿们!我们周一继续,以马内利
天天以神的话为灵命的粮食
日日以神的道为行为的准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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